“他们想做什么?”
“还不清楚。”黄飞虎摇头,“但金宁城内,已有流言传出,说陛下……得位不正,是篡位。”
顾铭眼神一冷。
“谁传的?”
“查不到源头。但传得很快,茶楼酒肆,市井坊间,都在议论。”黄飞虎顿了顿。
“另外,江南各府的士族,这几日都在往金宁聚集。看样子……是要有所动作。”
顾铭沉默。
他看着舆图上江南道密密麻麻的府县标记。
那里是大崝的粮仓,也是士族盘踞最深的地方。
一条鞭法动了他们的田,漕运改革断了他们的财。
如今新帝登基,局势未稳,正是反扑的好时机。
再加上那里魏崇和上川学派经营了多年的大本营,
也难怪赵柏不去西北秦州,反而去那里。
“大人,我们……”黄飞虎欲言又止。
“等。”顾铭转身,“陛下刚登基,京城未稳,不宜妄动。江南的事,先看看再说。”
黄飞虎领命退下。
江南,金宁。
赵柏站在金宁城楼之上。
秋风猎猎,吹动他玄色披风。
城下是黑压压的人群,士族、官员、乡绅,还有部分百姓。
他手里握着一卷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