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笃定。
“陛下,臣有一策,可不费一兵一卒,平定江南。”
赵梁和赵梧疏同时看向他。
“你说。”
顾铭站起身,走到殿中悬挂的舆图前。手指点在江南的位置,缓缓划过。
“赵柏起兵,依仗三样东西:士族的人心,江南的钱粮,还有魏崇的声望。”
“我们一样一样拆。”
他转身,看向赵梁。
“士族恨朝廷,是因为新政伤了他的利。那我们就给他新的利。”
赵梁不解。
“新的利?”
“商利。”
顾铭走回案前,提起笔,在空纸上写下两个字。
“垄断。”
赵梧疏眼神一动。
“你是说……”
“江南富庶,鱼米丝盐,样样都是财路。但这些财路,大多掌握在士族手中。他们靠这些,积累了百年财富,也养出了百年骄横。”
顾铭放下笔。
“若朝廷以新政为名,将这些行业收归官营,或特许经营呢?”
赵梁愣住。
“这……岂不是与民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