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整了整衣袍。
“沈家,不能再等了。”
同一时间。
金宁。
临时行辕。
赵柏坐在案前,脸色铁青。
他面前摊着三份急报。
一份是运河扣船的消息。
一份是沈家再次前往怀远府的消息。
最后一份,是粮价、盐价、丝价、茶价统一下调的消息。
“顾铭……”
赵柏咬牙切齿。
他将急报狠狠摔在地上。
纸页散开,铺了一地。
魏崇坐在下首,眉头紧锁。
“殿下,顾铭这是要打价格战。粮价下调四成,盐价下调五成……这等狠手,江南士族撑不了多久。”
“本王知道!”
赵柏低吼。
他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
“运河扣船,价格战……顾铭这是要把本王往死里逼。”
他停下脚步,看向魏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