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猛地抬头。
“什么?”
“城里商户造反,开了城门!顾铭的骑兵已经进城了!”
赵柏霍然站起,案上的舆图被带落在地。
他盯着亲兵,眼神像要噬人。
“谁开的门?”
“永安门守将王百户……还有、还有知府方纬,也降了……”
赵柏胸口剧烈起伏。
他抓起案上的砚台,狠狠砸在地上。
墨汁四溅,染黑了帐帘。
“废物!都是废物!”
他低吼,声音嘶哑。
帐中几个将领垂着头,不敢作声。
赵柏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舆图前,弯腰捡起。
纸面沾了泥土和墨渍,金宁的位置,被踩出一个模糊的脚印。
“城中还有多少兵马?”
“留守的……不到一千。”
亲兵声音发颤。
“顾铭的骑兵进城后,直奔府库和卫所衙门。咱们的人……没抵抗,大多降了。”
赵柏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