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此稍等,待殿下通传便可以进去了。”
“好,多谢。”
侍女朝她行了一礼,退下了。
苏禾端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站军姿嘛,也算有点儿经验的。
日头又偏移了一些,屋里总算有了动静。方才进去通报的侍女走了出来,招呼苏禾:“请跟我来。”
苏禾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衣袖,抚平身上的褶皱,清了清嗓子,抬脚,迈步。
“殿下,人来了。”
萧泠身上绑着新缠的绷带,苏禾进门的时候正在披外衣。
“殿下。”
“来了。”萧泠不咸不淡地开口,侍女想帮她系带,被她拦了一手,“你们出去吧。”
“是。”
屋里的侍女潮水般退下,屋里只剩苏禾、萧泠和一个明显和其他侍女不同的人留着。
在她开口之前,苏禾抢占先机跪下,从怀里拿出那一沓罪证,双手呈上。
“殿下,此物是一个草民意外碰到的人塞到我手中的。据他所说,这些都是阉党收受贿赂、残害忠良的罪证。”苏禾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此时事关重大,禾不敢隐瞒,一切请殿下定夺!”
“惜羽。”
那名被称为惜羽的侍女上前接过,将罪证呈递到萧泠眼前。
萧泠只是随意翻看两下,就把东西撂在一旁。
“是我让他把东西给你的。”萧泠很坦然,“这些天我一直在关注你,包括花尧姝、花尧姮,都是我的眼睛。”
“我得确认你值得信任,能承担得起我对你的器重,有能力在浑水里游。”
苏禾心道一声“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