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张了张嘴,脸色不太好看。
“第一。”
“哦,第一啊……”赵休言愣了愣,不敢置信,“第一?!”
苏禾不想再谈论这个,转移话题:“嗯。赵兄,今日就仰仗你教我了。”
赵休言的注意力果然转到骑马上,拍拍胸膛保证。苏禾冷眼旁观,看着他得瑟。
赵休言的人牵上两匹马来,苏禾那匹是一匹温驯、稍稍低矮的栗色马。
苏禾攥着缰绳,坐在这匹栗色母马背上,身体僵得像块木板。
好累……
刻意绷着劲儿,腰腹、腿部的肌肉很快就发酸发痛。她微微低着头,从睫毛底下飞快地扫了一眼身旁骑着黑马的赵休言。
赵休言笑得开怀:“苏公子这姿势,怕是连驴都骑不稳。”
赵休言甩了甩马鞭,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刻薄。
苏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摆出一副尴尬窘迫的模样。
“赵兄见笑了,我就这点儿水平。”
赵休言哈哈笑了两声,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黑马便优雅地踱了过来,与她的栗色马匹并排而立。
他伸手拽住她的缰绳,动作随意得像在拎一件自己的东西:“腿夹紧马肚,腰别僵着,缰绳松三分。”
苏禾不动声色地扯回缰绳,双腿一夹马肚,马往前蹿了两步,自然而然地和赵休言拉开了距离。她回头冲他笑了笑:“多谢赵兄指点,我自己试试。”
赵休言挑了挑眉。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出现得突兀。
苏禾回头,看清楚来者是谁,目光微沉。
马上的人脸上挂着张狂的笑容,眉眼间笼着一层阴鸷的戾气。
林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