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禾还是没什么反应,左初一大着胆子靠近,坐在床边的地上,头搭在床上,继续好奇地打量着。
不过这一行为并没有持续太久,苏禾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左初一很快失去了兴趣,开始抓着帐内的小物件儿玩儿。
“有人吗?”
帐外有人问话。
昏昏欲睡的左初一来了精神,回应道:“有!”
她跑过去掀开帐帘,老医师站在帐外,低头看着这个小娃娃。
“怎么只有你在?王姮呢?”
“姮姨说去看看叔叔哥哥们练得怎么样了,托我在这儿照看小河哥哥呢!”
左初一让开位置,请他进来。
老医师目光闪烁,了然:“难怪。你这小丫头倒是厉害,都能照顾人了。”
“那是!”左初一跟着他走近床边,满脸骄傲,“我可是左初一,以后要像姮姨一样做大将军的!”
花尧姮可不是什么大将军,只是一只野队里混的个假名头罢了。
老医师没讲这些,顺着她说:“那你可得努把力了,你姮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追上的。”
“我还小,有的是时间!”
“是,还有时间呢。”
左初一看着老医师打开他随身带来的木箱子,取出一个卷起来的皮包。
“这是什么啊?”
“银针,用来针灸的。”老医师解释道。
左初一也看清了皮包里陈列的一根根银针,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离他远一些。
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老医师,此刻在她眼中似乎都不再那么友善了。尤其是他拈起一根银针的时候,松垮的眼皮轻轻抬起,浑浊的眼珠盯着你,宛若要把人剥皮抽筋的恶鬼。
左初一又挪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