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夸张吗?”
“说我什么坏话呢。”
韩小宝瞬间闭嘴,两个人站直了,看着花尧姮走近。
她似乎刚清洗过,发尾还带着湿气,只用发带低低绑着。
“姮姨!”
花尧姮应了一声。
连轴转的疲惫挡不住,但“发泄”过后,情绪不像之前那么低落了。
左初一送上了另一个好消息:“小河哥哥有反应了,方才医师给他针灸的时候,他有表情了,后面还偷偷推了人家带来的木箱子呢。”
韩小宝戳了戳她的手臂:“什么是针灸啊?”
“就是拿针扎你……哎呀你别打岔!”左初一拂开他的手。
韩小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个年迈的医者手里拿着长长的银针,银针闪烁着冷冷的光。而他自己呢,被五花大绑,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银针离自己越来越近,人还发出了“桀桀桀”的邪恶笑声……
韩小宝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想下去。
花尧姮先是一愣,旋即“扑哧”一声笑出来:“她呀,确实是有点儿怕这个。”
“秀才也会怕这个吗?”
“谁跟你说小禾哥哥是秀才?”
左初一如实说了。
“老了记性不好了吧。”花尧姮没觉得奇怪,“别听他胡说,小禾才参加了两场考试,还没考院试呢,等考过院试才是秀才。”
她忍不住叹气道:“还不知道府试考得怎么样呢,人就变成这样了。”
“不是说考过了吗?”左初一脑子灵光,因此更加疑惑。
“我猜的。”花尧姮笃定道,“小禾肯定没问题啊,不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