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下。
苏禾低头看了看那只沾了黏腻血液的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再抬头,苏禾发现不远处,官兵队伍里出现一个头戴帷帽的女人。
苏禾觉得那人也在看自己,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空细想。
她转过身,继续跟着人群往林子里跑。
“好!”旁边一人正好看见这一幕,兴奋得喊破了音,“这小子可以啊!”
话音未落,又有一个官兵追了上来。苏禾被身后的人推了一下,踉跄着往前扑了一步,那官兵的长矛刺过来,堪堪擦着她的腰侧过去,在旧甲上刮出一道白印子。
苏禾稳住身形,转过身来,握紧了手里的短刃。
那个官兵又刺了一矛,她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一块石头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地上。
那官兵咧嘴一笑,举矛就要往下刺。
苏禾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中已多了几分凌厉。
那人没有得逞。
苏禾手中的短刀从官兵的大腿根部捅进去,扎穿了筋脉。那官兵惨叫一声,长矛脱手,抱着腿跪倒在地,血从他指缝间汩汩往外冒。
苏禾从地上爬起来,果断结果了他的性命。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一两刀就能带走一个,接下来又连杀了好几个人,终于确保自己不至于掉队了。
花尧姮砍翻了最后一个咬在屁股后面的官兵,回头吼道:“进林子!快!全都进去!”
一百来号人连滚带爬地涌进了密林。
官兵追到林边,迟疑着停下了脚步。
花尧姮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血和汗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扫了一圈,确认他们这边儿的伤亡情况。
韩光恒从林子深处钻出来,压低声音道:“二队三队已经到位了,随时可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