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倒吸一口凉气,低估了一时豪爽买下的猪肉的重量。
换到右手。
手臂上的伤又被向下的力拉扯着。
苏禾:“......”
苏禾只能再把它抱在怀里。
“小禾?”
声音听着耳熟,苏禾闻声望去。
是赵平川。
赵平川一把接过篮子,拎在手里:“小禾,这几日你去哪里了?我们去找了你好多次,你都不在家,家门都没锁。太过反常,我们还以为你遭遇不测了。”
苏禾扯了扯嘴角:“是遇到了一些事情。前些日子追大黄追到灵禅寺后山去了,不小心......”
苏禾顿了一下:“不小心踩空,从坡上滚了下去,掉进了水里,还撞到了头。幸亏被好心人救起,才捡回一条命。只是一来伤势不轻,二来脑子有点儿撞坏了,一直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不,稍微好一些我就赶快回来了。要是因此错过院试,那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了。”
赵平川跟她一起去买菜,低头看了眼一直紧跟在她身边的狗,迟疑道:“你追的狗不会就是它吧?”
“汪。”
大黄低声叫了一下,算是回应。
“是它。”苏禾弯腰摸了摸大黄,“我俩有缘,回来以后发现它居然找到了我家,还一直在那儿守着,就容它跟着了。”
“我们去了那么多次,怎么一次都没见过它?”
“估计是躲起来了吧。”苏禾与有荣焉,“你们跟它没缘分。”
赵平川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是靠鼻子找到你家的吧,它鼻子还挺灵的。”
“是啊。”苏禾半是抱怨,半是高兴,“你还记得浴佛节那日,上山时我买的那个木雕小狗吗?”
“记得。”赵平川吐槽,“很潦草,再粗糙一点儿就看不出是狗的形状了,你还花了三十文买它,完全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