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苏禾提前一刻钟抵达。
赵休言约的是老地方——醉仙楼。
苏禾在门口站了片刻,整了整衣袖,磨蹭了一会儿,这才抬脚进去。
真不想见赵休言那个二世祖。
小二引着她上了二楼,推开最里头那间雅间的门。
没想到赵休言已经在里面了。
雅间宽敞,正中铺着锦毯,三名舞姬正随着乐声翩然旋转,水袖翻飞间带起一阵香风。两侧各坐着一名乐伎,一人抚琴,一人弹琵琶,曲调婉转柔媚,与楼下大堂的喧闹截然不同。
赵休言就坐在上首,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上,正随着曲子的节拍轻轻点着。
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
“来了?”
苏禾朝他拱了拱手,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碗筷备了两副,显然就等她一个。
赵休言先给苏禾斟了一杯酒。
苏禾拒绝:“前些日子受了些伤,现在还得忌口,不宜饮酒。”
赵休言落在舞姬身上的目光转到苏禾身上:“怎么回事?”
苏禾又把同赵平川说过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只是磕碰到,不至于要忌口吧。”
就知道这家伙没赵平川那么好应付。
苏禾无奈道:“身上还破了些口子,有些挺严重的,大夫嘱托过,养伤期间不能碰酒。”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