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在军营待过?”
苏禾略感诧异,起义军的人可不知道教头这回事儿。
“待过一阵儿。”廖停不愿多谈。
“既然下盘稳了,咱们再试试攻防。”好奇心是免不了的,但苏禾也没打算刨根问底,退开几步,重新与他拉开距离,回到正题,“你来攻我,我不还手,只格挡躲避,你且看看自己能撑多久不摔。”
廖停应了一声,再次出拳。
这次他果然稳健了许多,脚步扎实,出拳收拳之间也有了几分节奏,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味猛冲。
苏禾一面格挡,一面时不时出声提点。
“这一拳太僵了,肩头松开。”
“收拳比出拳更重要,打完就收,不要留在外面让人抓。”
“呼吸跟着拳走,别憋着气打。”
廖停一一照做,越打越顺畅。
虽说一时半会儿还摸不到苏禾的衣角,但至少没有再摔得四仰八叉。
院中的孩子们看得起劲,几个调皮的已经跟着比划起来,一时间满院子都是“嘿哈”之声。
又过了几十招,苏禾看廖停额头已经冒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自己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便收了架势道:“差不多了,过犹不及。你今日把这些要领记住,自己勤加练习。”
廖停意犹未尽,却也听话地收了拳,抹了把汗,郑重其事地朝苏禾抱拳行了一礼:“多谢指点。”
苏禾摆了摆手,走到井边打水洗手。
廖停想帮忙,被苏禾劝离了。
孩子们比划累了,三三两两地散开去。
廖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我方才想明白一件事。”
“嗯?”
“你让我问孩子们想做什么谋生,又帮我练武,安排出路……这些事,你大可以不管的。我们这群人跟你非亲非故,你收留我们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