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燕川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许枝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腰肢。
“不,不要。”许枝下意识的抗拒。
女人眉头紧锁,喘着粗气。
黎燕川细碎的吻落在许枝白皙的脖劲。
附在她耳边问:“不要什么?”
昨天领的结婚证,还没来得及洞房。
许枝是第一次,疼的厉害,叫的也厉害。
黎燕川像是存心的刁难她。
翻来覆去的折磨她到深夜,到昏迷过去。
许枝沉沉的睡了一夜,次日晌午缓缓睁开眼。
动了一下腿脚,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被车碾过一样。
许枝慢吞吞的走进浴室。
冲了一个凉水澡。
此时正是深秋,海城已经冷了。
许枝望着镜中的自己,五官精致,清丽,此时此刻被冷水冰的连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不见,像瓷白娃娃,易碎。
两个月之前,还是一名刚大学毕业的应届生,现在?是有夫之妇。
这一刻,才恍惚的回过神来。
……………
穿着素色新中式蚕丝连衣裙走下楼。
许枝的头发留了三年,现在是三千青丝及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