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三个媳妇,孩子们,你们有肉吃了!等着我!”
“先打最大的那条。”
刘北缓缓举起猎枪,枪托抵实肩窝。
右眼贴上瞄准缺口的瞬间,世界安静了。
风速,距离,弹道,全部在脑子里自动完成计算。
三十米,微风偏左,目标微动——修正。
食指扣下去。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开。
蹲在旁边喘气的那条大公狼脑袋一歪,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四条腿蹬了两下不动了。
剩下那条狼吓得炸了毛四下张望。
它们没弄明白声音从哪来,同伴怎么就倒了。
刘北手上没停。
退壳,装弹,抬枪。
整套动作连贯得不像是四十年没摸过枪的人。
第二条母狼终于嗅到了火药味,扭头朝刘北这个方向看过来,后腿一弓就要跑。
“砰!”
子弹从狼的侧肋打进去,母狼跑出两步,前腿一软,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没再起来。
两声枪响,两条狼倒。
前后不到五秒。
穿山甲听到枪响,一个激灵,圆球在地上滚了起来,朝灌木丛的方向拼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