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哈儿一听,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了嗓门,脑袋快贴上刘北的耳朵了。
“北哥,下次上山我跟你好好说说我爹到底咋打的我娘,我那天看得可仔细了,我爹那个姿势——”
“闭嘴!”
刘北一把捂住他的嘴,四下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
他松开手,严肃地盯着樊哈儿:“哈儿,你听好了。这种事,以后不能再说。听见没?”
“为啥啊?”樊哈儿一脸无辜,“不就打架吗?我爹天天打我娘,有啥不能说的?”
刘北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
跟这憨子讲道理,比打狼还累。
他换了个思路:“你要是再说这事,下次上山,不带你。”
这招立竿见影。
樊哈儿的嘴立刻闭得跟蚌壳似的,连连点头:“不说了不说了!北哥你别不带我就行!”
刘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
回到家,天已经大亮了。
折腾了一整夜,刘北浑身像散了架。
他在院子里的水缸边胡乱冲了把凉水,擦了把脸,踢掉草鞋,他打着哈欠推开了一扇门。
屋里黑咕隆咚,窗户小得跟狗洞似的,啥也看不清。
他摸到床边,掀开被子,一头栽了进去。
被窝里还有一丝残余的体温,暖和。
刘北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往前一搂。
忽然间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