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燕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要占便宜可以,你别离婚啊。
只要不离婚,你想怎么着都行,再过分的姿势要求我也没意见。
可你偏偏离了。
离了还偷偷摸进老娘的被窝。
畜生。
不要脸的东西。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闷闷地骂了几句继续睡觉。
……
不知过了多久。
一股肉香顺着门缝钻进来,硬生生把刘北从梦里拽了出来。
他揉着眼走出房门,日头已经升到了院墙上头。
院子里,大闺女刘盼盼正蹲在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把断了齿的木梳,给小闺女刘念梳头。
小丫头的头发打了半天的结,刘盼盼耐着性子一缕一缕地理顺,动作很轻。
刘北看着这一幕,脚步放慢了些。
可他刚一露面,小闺女刘念就看到了他。
六岁的小丫头浑身一抖,扔了手里揪着的衣角,扑过去抱住姐姐的腿,把脸埋进去不敢看。
刘盼盼猛地站起来,把妹妹护在身后。
八岁的小姑娘绷着一张小脸,从凳子底下抽出一根削尖了的树枝,对着刘北举起来。
“坏蛋!走远点!再敢靠近,我刺你!”
小姑娘的手在抖,树枝尖头对着刘北的方向,晃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