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犹豫了一下,也回了厨房继续忙活。
赵大娥看了儿子的背影一眼,叹了口气,提起猪草桶去了后院。
刘北知道母亲是在替他解围,
如果不是母亲,赵春燕还能再骂半个时辰。
他低头专心处理穿山甲,把鳞片一片片取下,放进一个破碗里。
这东西是好药材,晒干了拿去药铺能卖不少钱。
肉单独剔出来,晚上炖了给月荷补身子。
正忙着,一个人影靠了过来。
是林晚秋。
她端着一碗温水放在旁边,蹲下来,压低了声音。
“刘北,我问你件事。”
“你问。”
“今天天不亮的时候,你是不是又溜进春燕屋里了?”
刘北手上的刀顿了一下。
“走错门了。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推错门就进去了。”
林晚秋提醒,“你跟她已经办了离婚手续了。”
“大半夜溜进人家屋里是在耍流氓。若是被有心人举报到公安那儿,你是要吃牢饭的。”
“你进去了,娘怎么办?孩子们怎么办?”
刘北抬起头,看着蹲在对面的林晚秋。
林晚秋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往后缩了缩。
“你看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