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赵大娥摇头叹气。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来气。
她抬头望了望屋顶,刘北正趴在那换瓦片,手脚倒是挺麻利。
这混球今日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又是打猎又是修瓦的,难道是真改了?
不会的!
赵大娥摇了摇头。
她不敢信,也不想信。
信一回,伤一回。
……
不知不觉间菜好了。
一盘辣椒炒肉。
一盘红烧肉。
一盘清炒瘦肉片。
还有一大碗穿山甲炖汤,是专门留给苏月荷的。
刘北从屋顶下来了,在院里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进堂屋。
桌边坐了七个人。
七个人,四条凳,坐得满满当当。
却唯独没有他的位置。
刘北说:“娘,我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