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哈儿接过篓子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身后传来他爹的声音:“哈儿。”
“咋了?”
“跟紧了。学着点。你要是能学到刘北一半的本事,你老子我做梦都能笑醒。”
“知道了爹!”
樊哈儿扛着五个篓子,一溜烟跑没了影。
樊栓柱站在院门口,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
“那小子……当真是脱胎换骨了?”
……
樊哈儿回来后,刘北继续干活。
红点还在闪,他就不停。
两人一直忙到天黑。
六个篓子,全满了。
黄鳝六十多条,泥鳅小半篓,水蛇三条,石龙子四只,田鸡十来只,草鱼黑鱼加起来七八条。
樊哈儿累得瘫在田埂上。
但他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
“北哥,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黄鳝。我爹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把他的旱烟杆啃断。”
刘北坐在旁边,把竹火钳插在泥里,活动了下手腕。
“想不想试试?”
樊哈儿一骨碌坐起来,“能试?”
“你看了一下午了,学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