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啊?”樊哈儿一脸真诚,“我只见过我爹打我娘屁股那回。但我琢磨着,生娃应该不是靠打屁股吧?”
“……”
“北哥你就不同了,娶了三个漂亮嫂子,生了仨,应该很有经验啊。到时候我和媳妇洞房时,你就在旁边给我指点指点,我保准——”
“停!”
刘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让他站在旁边给樊哈儿现场指导?那画面他不敢往下想。
朋友妻不可欺,刘北道,
“这种话你要是敢往外说半个字,我削你。”
虽然不明白刘北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樊哈儿还是捂着嘴乖乖地点头。
刘北这才松开了手,两人背靠着背坐着,成了个人字。
夜风里,有水草的腥气飘了过来,不远处的田野里,还有蛙声在呱呱的叫,更远处的村子里,煤油灯这会儿只剩下零星几点了,大多数村民们都去做夜里该忙活的事去了。
不一会,樊哈儿打起了均匀的呼噜声。
刘北靠着樊哈儿宽阔的背也闭上了眼。
……
刘北醒来时,天还没亮透。
他推了推樊哈儿,“看着篓子,我回家拿点东西后,一块去镇上卖钱。”
“好!”
没多久,刘北回来了,走进家时,院子里一片安静。
他摸进杂物间,拿上两张狼皮和那碗穿山甲鳞片正要出门。
“啊——!”
忽然茅厕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