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从头到尾说清楚。每一分钱,怎么来的,怎么花的。”
刘北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樊哈儿在旁边连连点头:“大娘,北哥说的全是真的!北哥抓黄鳝的手法可厉害了,一弹水黄鳝就自己钻出来,比我爹——”
刘北瞪了他一眼。
樊哈儿把“打我娘”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大娥听完,走到那袋大米前,手指在米粒上捻了捻。
是真的。
白花花的大米,不是棒子面,不是黑面窝头,是实打实的大米。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行了。不是偷的就行。”赵大娥背过身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硬邦邦的,“愣着干什么?把东西搬进屋!堆在院子里招苍蝇吗?”
赵春燕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到震惊,从震惊到动摇,又从动摇重新拧回了嘴硬。
“哼。谁知道你和樊哈儿是不是提前串通好了。他说的话能信?他连打架和那什么事儿都分不清。”
刘北没有理会赵春燕,
他知道要让她服软,比让母猪上树还难,急不得。
他从袋子里掏出两包卫生巾,走到苏月荷面前。
苏月荷靠在林晚秋身边,脸上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恐慌。
她看着刘北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僵住了。
脸一下子红了。
“你的。两包。”刘北把卫生巾直接塞到她手里,“以后别用那些布袋子了,对身子不好。”
苏月荷低着头,两只手捧着那两包卫生巾,十根手指都在抖。
她想说点什么,可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