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栓柱在大刘山打了二十年猎。
他见过枪法好的,樊西北确实准,在村里算头号。
可樊西北打十枪,能中六七枪,就已经算超常发挥了。
刘北呢?
三枪三中。
全是夜间。
还全是要害。
太特么的神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刘北以前是个赌鬼,游手好闲,整天不着家,什么时候练的枪?
这说不通啊。
但猎物实实在在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栓柱叔,您在这看着三头猎物。我跟哈儿再往前搜一圈。”
樊栓柱回过神,点了点头,又叫住他:“刘北。”
“嗯?”
樊栓柱顿了顿,“多指点指点哈儿。这孩子别的不行,但干活实在,不偷奸耍滑。你带着他,我放心。”
“叔,您放心。”
刘北拍了拍樊哈儿的肩膀,“走。”
两人重新钻进了林子。
走出去百来步,樊哈儿凑上来,压低声音:“北哥,待会再发现猎物,让我先来呗?”
刘北斜了他一眼。
“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