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子弹从樊西北的左耳边飞了过去,
气浪掠过耳膜,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他…他真敢开枪…”
静!
静!
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住了。
赵六指手里的枪“啪”地掉在地上,两条腿抖得站不稳。
其余几个壮丁更惨,有一个直接扭头跑了。
樊西北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吓得双腿一软,“噗通”坐在了地上,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裤裆处,也溢出了水流的哗哗声,很快,散发出一股子骚味。
“北哥!”樊哈儿手指着樊西北的裤裆,笑得直不起腰,“你看!你看!樊西北尿了!他尿了!好骚啊!哈哈哈哈!”
声音在夜里的山林来回飘荡,
老谭和谭四听到了,李大壮也看到了,一个一个都冷笑起来。
刘北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热气,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樊西北,
“樊西北,你不是让老子开枪吗?老子开了。你呢?你的枪呢?刚才不是嚷嚷的很牛逼的吗?怎么枪还没响,裤子先湿了?”
“你……你……”
“一口一个弄死老子,一口一个没种。结果呢?一百多斤的汉子,一枪没挨着,裤裆先投降了。你这不叫打猎,叫尿猎。以后你往山里一站,猎物闻着你裤裆那味儿,自个儿就跑光了,都不用你开枪。”
“哈哈~”
樊哈儿哈哈大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