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西北第三次瘫坐在地上。
裤子已经从里湿到了外。
樊哈儿笑得眼泪横流,“北哥!他又尿了!第三回了!他不该叫樊西北,应该叫樊尿裤子!哈哈哈哈!”
“……”
老谭实在看不下去了,别过脸去。谭四死死咬着嘴唇。
李大壮转过身,看刘北的眼神已经全变了。
赵六指和剩下的壮丁一个个面如死灰,谁都不敢吭声。
刘北从樊哈儿手里拿过枪,走到樊西北面前,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刚才说让老子跪下磕头叫爷爷?”
“我——”樊西北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说不出来。
“这一枪是傻子的。你运气好没中蛋,下一枪,可不一定有这个运气了。”刘北蹲下来,声音轻得像在跟他说悄悄话,“你想死,我叫他送你一程。反正不用负责。”
“我……我错了。”
“野猪……不是我打的……是你打的……”樊西北彻底慌了,连忙开口。
“大声点。”
“野猪是你刘北打的!跟我没关系!”
赵六指低下了头。
几个壮丁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
刘北盯了他两秒,把枪还给樊哈儿,“收枪。”
樊哈儿意犹未尽,嘴里嘟囔了句“便宜他了”,但他还是听话地把枪挂回肩上。
刘北弯腰把刺猬和松鼠挂在腰间,招呼樊哈儿抬野猪。
“哈儿,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