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是惊诧,此刻则是敬佩了。
樊栓柱看着众人抬着的野猪回来,眼褶子一下子挤到了一起,嘴笑得合不拢:“好家伙!又打了一头野猪?谁打的?”
“爹,当然是我北哥啊!”
“……”
刘北把猎枪从肩上取下来靠在树边,活动了下肩膀,“运气好,碰巧了!”
老谭父子们:“……”
这还算运气好?
樊栓柱扫了一圈老谭父子,李大壮几个人,有些好奇:“老谭,你们几个不是跟樊西北一伙的吗?怎么跟我家北子一块儿回来了?”
“咳咳……”
老谭咳了一声,没吭气。
谭四也低着头。
李大壮更是转过脸去,假装没听到。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点尬。
“咳咳……”
刘北干咳了几声,朝樊栓柱使了个眼色。
樊栓柱人老成精,哪能不懂刘北的意思,假装拍了拍大腿站起来,“呵呵,多嘴了,多嘴了。莫怪啊!。”
刘北趁势开口:“今晚收获多,大家伙辛苦一趟,帮忙把东西抬回村。回去以后,帮了忙的,一人分两斤肉。”
三斤肉啊!
1981年一块一斤啊,三斤就三块。
一个工人一月也才三四十块钱。
老谭眼睛立刻就亮了,二话没说撸起袖子就去抬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