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见过最深的财运色块。
“栓柱叔,你们在这等会。”
“哈儿,谭四,帮我把四不像搬下来,跟我走。”
“北哥,去哪啊?”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三人扛着四不像,停在了一幢青砖小楼前。
门口挂着黑漆牌匾,烫金四个大字:聚福酒楼。
柜台后坐着个胖子,看起来大概四十出头,头发抹得锃亮。
身上的中山装扣子系得严丝合缝,手里还捏着一串佛珠。
刘北示意两人把东西往地上一搁。
胖子听到动静后,下意识的低头一瞅,手里的佛珠立刻不转了。
“四……四不像?”
他起身绕出柜台,眼睛放光,“小兄弟,哪弄的?”
“深山里打的。”刘北开门见山,“老板,买不?”
“怎么卖?整只,还是分着卖?”
“整只出。一百五十斤,现称。”
“多少钱?”
“一百五。”
胖子摇头:“贵了。八十。”
“一百二。少一分我马上扛走。”
胖子盯着刘北看了三秒,又蹲下去掐了掐后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