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燕裹着褂子,露出半张脸,冲他招了招手。
刘北浑浑噩噩地走了过去。
“林晚秋跟你说什么了?”赵春燕问。
“她说想吃鲫鱼。”
赵春燕皱起眉头,“鲫鱼?那不是下奶的东西吗?她又不是刚生娃的产妇,不用给娃喂奶,好端端的吃它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刘北摇头。
赵春燕想了两秒,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摇头:“算了。不管她了。她想吃鱼,我也想吃。”
“你也想鱼?什么鱼?”
“黑鱼。”赵春燕一字一顿,“就要黑鱼。别的不要。”
“你不是最喜欢吃黄鳝的吗?”刘北不解。
赵春燕哼了一声,“那是结婚前喜欢吃。现在不喜欢了。”
“为什么?”
赵春燕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刘北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黄鳝太细了。吃不饱。”
“黑鱼粗壮。吃着过瘾。”
说完,“砰”的一声,赵春燕也把门关上了。
刘北愣在院子中间。
总觉得赵春燕这番话不太对劲……可仔细一想,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不就是吃鱼吗?
还分细和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