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闭嘴!”
“然后他想再来一回,被他媳妇一脚踹下了床!北哥你说他是不是一条没用的细狗啊!哈哈……”
“……”
又来了。
唉!
刘北头大,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前方冒出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樊哈儿的老爹——樊栓柱!
“爹!”
“啪!”
樊栓柱一巴掌拍在了樊哈儿的脑门上,
“大半夜不回家,跑人家窗户底下偷看!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那是学习——”
“学个屁!走!给老子回家!”
樊栓柱抓着樊哈儿就往家拽。
樊哈儿两条腿扒拉着地面,嘴里还嚷嚷着:“北哥!明天咱还上山不?”
“天亮了再说!快跟你爹回去!”
“噢……”
看着樊哈儿父子俩离去的背影,
刘北站在原地长长吐了口气。
折腾了大半会,太困了,真该歇歇了。
回到家后,他打了个哈欠直接倒在床上,两秒不到,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