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开始出现颜色。
红点零星冒出几个,那是里头的老鼠或者什么小活物,他自动忽略。
不一会,
一个淡紫色的光点出现了。
在二楼。
位置大概在走廊中段偏东。
颜色不算深,也就是说对方有钱,但未必出得起高价。
刘北先不考虑。
他在门口又等了五分钟,视线反复扫过整栋楼。
又一个紫色光点出现在三楼,颜色比刚才那个深了一些,但还是不太够。
他再次掠过,继续扫描。
很快,出现了第三个紫色点点,那地儿在一楼最东头。
颜色浓得发亮,像一颗紫葡萄挂在视线里,还在闪烁。
就这个了!
刘北走进医院大门。
一楼走廊弥漫着来苏水的味道,水泥地面擦得很干净,两边是一间间病房,门上挂着白底黑字的科室牌。
他顺着紫色光点的方向往东走,经过了内科,外科,一直走到最尽头后才推门进去。
病房里摆着四张床,靠窗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眼窝深陷,手背上扎着输液针,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床边坐着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但布料质地好,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着。
他右手夹着一支没点的烟,左手翻着一本手写的病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紫色光点就落在这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