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站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有人早就跑去叫了村支书。
没过多久村支书带着几个人赶了过来,老头看了看地上鬼哭狼嚎的樊二苟,又看了看刘北。
“怎么回事?”
刘北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村支书脸色铁青,指着地上的樊二苟骂道:“丢人现眼的东西!光天化日调戏人家媳妇,我们老樊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把他抬上去,连那几个跟班一块儿,全送到镇上派出所去!”
樊二苟:“……”
面如死灰,如丧考妣,很快就被几个村民被推搡着往村外走。
“活该!”
“早就该送去派出所了!”
“就是!”
村民们在后面指指点点,没有一个同情的。
刘北转身走到苏月荷跟前蹲下来。
苏月荷抱着念念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泪,嘴唇咬得发白,看见刘北蹲在面前,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脚能动吗?”
苏月荷摇了摇头,声音哑了,“崴了……”
刘北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背,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苏月荷吓了一跳,手本能地搂住他脖子,“你……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们要看就看呗。”
苏月荷的脸一下烧到了耳根,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念念跟在旁边,扯着刘北的裤腿,仰着小脸问:“爸爸,那个铁车车是你的吗?”
“嗯。是你爸爸我买的。以后天天骑车送你玩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