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最直接,扑上来就翻袋子,翻出红糖就往嘴里塞。
“别吃生的!”赵春燕冲过来把红糖夺走,嘴上骂着,眼睛却已经扫到了那捆暗红色卡其布上。
刘北把东西一样样搬进屋。
刚放下最后一个袋子——
“咣。”
赵大娥把院门关了个严实。
然后,一只手精准地揪住了刘北的耳朵。
“你个败家子!”
“娘,轻点!”
“轻什么轻!大包小包骑着车招摇过市,生怕村里人不知道咱家有钱了是不是?这年头财不露白你不懂?让人眼红使绊子怎么办?”
“娘,我——”
“说!一共花了多少?”
“您先松手。”
赵大娥松了手,叉着腰等着。
刘北不急着报账,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小包裹,递到赵大娥面前。
“娘,您先看看这是什么。”
赵大娥狐疑地解开红布。
一对银手镯躺在里面。
素面,圆润,打磨得亮堂堂的,在堂屋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
“这……”
“给您的。您操劳了大半辈子,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戴过。儿子不孝,今天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