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回头一看赵春燕两只手叉着腰,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怀里最后一个红布包。
“林晚秋有,苏月荷也有,就我没有?刘北你什么意思?林晚秋生的是丫头,苏月荷生的也是丫头,我可是给你们老刘家生了儿子的!母以子为贵懂不懂?我应该第一个拿到才对!你——”
“急什么。”刘北转过身,笑了一下,“也给你买了呢。”
他把最后一个红布包解开。
银镯在午后的阳光底下泛着一层柔光。
赵春燕的话噎在了嗓子眼里。
她盯着那对镯子看了两秒,二话不说一把抢了过去三下两下就套进了手腕。
左手举起来看了看,
右手举起来看了看,
两只手并在一起又看了看。
“好不好看?”刘北问。
“太素了。”赵春燕撇嘴,“连个花纹都没有,丑死了。”
“嫌丑啊?那摘下来还我,我去退了。”刘北说着伸出手。
赵春燕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往后蹿了一步,双手捂着手腕藏到背后,“你想的美!”
说完扭头就跑,一路跑进了自己的屋子。
“砰!”
门关上了。
刘北侧头透过赵春燕窗户上那个破洞往里瞄了一眼。
赵春燕趴在床上,两只手腕举在面前,嘴唇贴在银镯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她那张泼辣的脸上,笑得跟个偷了蜜的猫似的。
刘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