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荷坐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能干看着。
林晚秋看着赵春燕拽住刘北的手腕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赵春燕。”
“嗯?”
“做人要讲究先来后到,这个道理你懂的吧?”
赵春燕一听这话,手上没松,嘴先炸了:“你说谁不讲先来后到呢?林晚秋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
“你刚才替他挡了一碗酒对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肯定是仗着喝了酒拉他进房间,然后假装自己醉了,借着酒劲儿把他——”
话只说了一半,可那没说出来的半截话的意思在场的人全听懂了。
苏月荷的脖子腾地红了,头低得快贴到膝盖上。
“赵春燕!”林晚秋的脸也沉了下来,“你自己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不要往别人身上泼!”
“我泼?行,那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拉他进屋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说了,帮他整床。”
“整床?整谁的床?整完了是不是还要帮他暖被窝?”
“你!”
“我什么我?林晚秋你就是想趁着喝了那碗酒跟他死灰复燃!结婚证都撕了你还惦记人家,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我脸皮厚?呵呵,赵春燕你自己呢?”林晚秋终于压不住了,“你刚才攥着他手腕的时候,指甲都掐进肉里了,你当别人是瞎的看不见吗?”
“我那是怕他摔了!”
“他站得好好的怎么摔?”
“万一地滑呢?”
“大晴天的!哪来的地滑?”
“你管我!反正我就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