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母亲和苏月荷都在。
“哦,行!”
刘北慢慢起来。
看着这一幕,赵大娥一脸无奈,好好的事儿,全让赵春燕给搅黄了。
苏月荷则赶紧退到了一边,脖子通红通红的。
看着苏月荷那害羞的模样,赵大娥摇头叹了口气,朝林晚秋的房间喊去,“晚秋!出来吧,带上孩子们,我们一块去裁缝樊老九那。”
“吱嘎!”
林晚秋也从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刚梳过,整整齐齐的扎在脑后。
“这大儿媳妇看来早有准备啊!”看着林晚秋的特意打扮过的模样,赵大娥心里想着。
“娘,走吧!”这时,刘北和赵春燕走了出来。
“嗯!出发!”
在赵大娥的带领下,一家人浩浩荡荡出了院门。
赵大娥走在最前边,
刘北在她后边,右手牵着念念,左手提着那几捆布。
盼盼跟在他身侧,新凉鞋踩在土路上“嗒嗒”的响。
刘宝最后,也最调皮,一边走,一边把玩具手枪插在腰上,时不时拔出来“biubiubiu”的喊几声。
赵春燕在林宝后边,林晚秋和苏月荷一前一后跟着,中间隔了三步远,一路上三女各走各的,谁也没和谁说话。
五分钟后,刘北一家才来到了樊老九家。
樊老九今年五十出头,干了三十年裁缝,一把剪刀吃遍全村。
平时靠给村民做衣裳、改裤腰、补袖口过日子,日子不算宽裕,但比纯靠种地的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