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刘北扫了一圈,指着东边一排,“那几棵也行。胸径够粗,树形正,没有偏冠。樊场长,我要十二根房梁料,八根檩条料,门窗料另算。这片林子够挑吗?”
“够!绰绰有余!”樊二河大手一挥,“老陈!把锯子扛过来!”
接下来两个小时,整片林子都是锯木头的声响。
李大壮一个人扛两百斤的原木跟扛根扁担似的,脚步四平八稳。
樊栓柱和谭老头两人搭配抬木配合的十分默契。
谭四在后头清理枝杈,樊哈儿则满场子跑,哪缺人就往哪补。
刘北亲自盯着每一根料,不合格的当场清出去。
几人一直干到黄昏,天快黑的时候,才将二十根原木整整齐齐码在伐木道旁边上。
“行了!可以收工了!”樊二河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朝后头吆喝,“老陈!饭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锅里焖着呢!”
很快,饭菜上来了。
有酸菜炖腊肉、清炒时蔬、一锅杂粮粥,外加一盆红烧兔子。
“真香啊。”
“我等不及了!”
“那还等什么?开吃啊!”
……
樊哈儿啃着兔腿,“场长,这兔子哪来的?”
“林场养的看门兔。”
“看门兔?兔子能看门?”
“能。兔子耳朵灵,有动静就蹦跶,比狗还好使呢。”
“那还不如养我呢。我耳朵也灵。上回樊西北他媳妇在屋里骂他,隔两堵墙我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