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手里的火钳戳着灶膛里的柴火,戳了一下又一下。
赵大娥瞅了儿媳一眼:“晚秋,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娘,春燕那个人性子一向野得很……”
“野怎么了?”
“大白天的,就他们两个人在野外……我怕她……对刘北图谋不轨。”
“……”
赵大娥手里的豆角差点掉地上。
野外?图谋不轨?
若是真的话,
我老刘家说不定要添人丁了,这是好事啊!
赵大娥心里暗自狂喜了一下,摆摆手说,
“你说什么?大白天的,在野外……能干什么?晚秋呀,你真的想多了。那草窝子里不是虫子就是蛇,春燕那丫头最怕蛇了,她能干什么?顶多帮着拎个蛇皮袋子。你呀别胡思乱想了,还是赶紧添柴火吧。”
闻言,林晚秋把一根柴塞进灶膛,火光映着她的脸半明半暗的。
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娘,正因为是大白天,所有人都觉得不会出事……春燕那个人就可能专挑别人想不到的时候下手。”
“你的意思是——”
“她要跟刘北在野外……”
“咳咳~”
话只说了一半,赵大娥差点把早上喝的水全喷出来,喉咙里头呛得连咳了好几声。
她拍着胸口瞪着林晚秋:“你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别再瞎想了,赶紧添柴火吧!”
然而话音刚落,林晚秋却站起来跑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