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浓。
没走多远,他们看见了一具尸体。
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仰面倒在灌木丛边,肚子被撕开,肠子拖出来足有一米长,身上全是让人厌恶的苍蝇。
“呕~”
谭四扶着树干弯下了腰干呕起来。
李大壮脸色铁青,抓紧了手里的猎枪。
刘北继续向前走,樊哈儿紧紧跟上。
很快,他们又看到了第二具尸体和第三具尸体。
一个少了左臂,断口处的骨茬子白森森的。
另一个整张脸被啃掉了大半,五官全毁,只剩下一只完好的眼睛圆睁着,明显死不瞑目。
“不是咱村的人。”李大壮蹲下看了看摇头。
刘北则蹲在地上,用手指摸了摸地面上的一摊血迹,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是人血,有点热,还是温的。
他抬头往前望去,血迹没有断,一路往深处延伸,拉出了一条断断续续的路线。
“还有活人。”刘北站起来,“跟我走。”
四个人沿着血迹一路追踪。
可越走越远,除了血迹和偶尔出现的断指、碎布外,一个活人都没看到。
慢慢的,林子越来越密,光线也越来越暗。
直到某一刻刘北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前方十米处是三里坡的界线。
再往前一步,就是大刘山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