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贵的笑僵在脸上瞬间荡然无存。
他眯了眯眼,眼珠子转了两圈,目光最后落在了苏月荷身上。
此时,苏月荷正喂刘念吃饭,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抬起了头,对上了赵德贵那双贪婪的眼睛。
楞了楞,她立刻低下了头。
“姐,你不借也行。不过我听说小北的三个媳妇都跟他离婚了?那这个白白净净的……”
他指了指苏月荷,
“既然都离婚了,就不算是你刘家的人了!隔壁县山沟沟里有个矿主,今年四十多岁,还没娶过婆娘。他出价高得很,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能给八百,要是像她这种生过娃的,打个折也能值个五六百。”
“姐,你让我把她带走,借钱的事,我就不再提了,怎样?”
静!
静!
静!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瞬寂。
就连空气,这会儿也都凝固不流了。
林晚秋的手死死抓住筷子。
赵春燕猛地站起来板凳往后一蹭,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苏月荷的脸瞬间白了,身子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念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
刘盼盼则绕过来挡在苏月荷和刘念面前,一对小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赵德贵,仿佛只要赵德贵敢上前半步,她就会拼命似的。
刘宝却跑进了屋子里,很快又跑出来,手里抓着那把玩具枪瞄准了赵德贵。
赵大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德贵的鼻子:“赵德贵,你还是人吗?”
“我怎么不是人了?”赵德贵理直气壮,“她又不是你刘家的媳妇了,一个带着娃的离婚女人,留在你家白吃白喝,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