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种着两棵枣树,树底下支着一张凉席。
刘北没进去,只站在对面巷子口远远望了两眼,把进出的路,院墙的高度,还有左右邻居的位置都看了个清楚。
“走。”
谭四问,“不进去?”
“不急。等人到了再动。”
约莫半个钟头后,村口方向传来了拖拉机的突突声。
李大壮、樊哈儿,还有艾长河带着九个妇女赶来了。
艾长河见了刘北第一句话就是:“刘北兄弟!上次的恩情还没报呢,需要我们怎么做,你开口就是。”
“艾叔,这次的事不难。就是让几位嫂子帮忙演场戏。”
说完,刘北把九个妇女叫到一处,低声交代了一番。
先上谁,后上谁,进门说什么话,被问到怎么答,从头到尾捋了两遍。
九个妇女越听眼睛越亮,最后一个叫孙金凤的中年女人一拍大腿,“刘北兄弟,这事儿我干过!以前我们村也有个碎嘴媒婆差点拆了人家的婚。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那就辛苦各位嫂子了。”刘北朝九人抱了抱拳。
“事成之后,每人十块钱,绝不拖欠。”
“这哪还要钱啊?”
“拿着。这是规矩。”
……
张翠花家。
院子里,张翠花的男人张国中光着膀子躺在枣树底下的凉席上,一把蒲扇盖在脸上,呼噜声打得震得边上的树叶都在飘动。
张翠花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择豆角,心里盘算着这次帮林卫国说媒能拿多少好处钱。
“翠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