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江又跟樊三元寒暄了几句,便带着那个魁梧的随从重新跨上偏三轮。
艾长河走之前拍了拍刘北的肩膀:“兄弟,这活要是成了,后头还有更大的买卖。好好干!”
“好!”
笑了笑,爱长河也跳上了摩托。
目送着三人远去,樊栓柱第一个凑了过来,脸上全是狐疑。
“小北,你还真答应啊?”
老谭头也皱着眉头走上前:“我在这山里打了大半辈子的猎,有毒的没毒的蛇见过不下百条。可白蛇,我一条都没撞见过。”
樊栓柱连连点头:“我听我爹说过,白蛇是成了精的东西。那玩意儿通灵性,知道躲人。遇见都难,何况是抓活的?”
“北哥!白蛇能吃吗?”樊哈儿又插了一嘴。
“……”
陈巧兰拧了儿子耳朵一把。
刘北笑了笑,看着樊栓柱和老谭头说:“栓柱叔,谭叔,你们想想。孙长江又没说抓不到要赔钱。我答应他有什么损失?抓到了,十块一斤,咱们赚。抓不到,咱该打猎打猎,一根毛都不少。”
“这……”
樊栓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老谭头点点头:“嗯!还真是这个理!”
“行了,别在这墨迹了。”刘北拍了拍手,“我先回家拿猎枪。你们去村口老槐树底下等我。”
“得嘞!”李大壮应了一嗓子。
“走走走!”樊哈儿第一个蹿了出去。
……
刘北回到家,推开院门时赵大娥正在院子里看着三个孩子玩。
“娘,我上山打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