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樊哈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脑袋上的血都顾不上擦,抄起手边的木棍就要往前冲。
“哈儿,回来!”
就在这时,刘北把樊哈儿拉了回来。
他又问了一遍:
“我最后问一次。谁动的手,伤了我兄弟大壮,伤了我樊家村的爷们,自己滚出来。”
“滚你妈的蛋!”络腮胡不耐烦地挥手,“都说了没有!就算有,你个赌鬼又能怎样?开枪啊!往这儿打!”
一边说,他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满脸嚣张,丝毫没把刘北放在眼里。
“哈哈~”
顿时,代家村的人又是一阵哄笑,全都认定刘北就是在虚张声势。
一个赌鬼酒鬼而已,还真能翻了天不成?
土坡上,刘北皱起了眉头:
“行。”
“砰!”
话音刚落,他扣动了扳机。
顿时,一颗子弹从枪口里射了出去,眨眼间就狠狠扎进络腮胡脚前一寸的泥地里,炸起了一小团土坷垃。
“……”
顿时,络腮胡的笑声戛然而止。
代家村的哄笑也陡然消失,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冒着青烟的弹坑,又看看举着枪的刘北,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矮子村民干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假……假的吧?那把枪一定是假的!子弹也是假的!吓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