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敲了敲门,张寡妇当时刚刚躺下,听到外边的动静后问了句是谁。
樊少波听到里面是女人在回应后,误以为是她的媳妇,于是扯着嗓门喊媳妇开门,媳妇开门。
自从男人走后,张寡妇已经有五年没听到男人喊她媳妇了,当她听到樊少波接连喊她媳妇后,她仿佛回到了从前,竟然鬼使神差的下了床去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樊少波就扑上去把张寡妇紧紧地抱住。
没等张寡妇来得及挣扎,说些什么,樊少波就把嘴儿贴上去胡乱磨蹭。
张寡妇已经守了五年的活寡了,
早就不知道男人是什么味道了,
被樊少波那么一闹,一种久违了的感觉突然从心里头冒了出来。
顿时,她芳心悸动,仔细的打量了下樊少波。
虽然樊少波喝醉了酒,可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和她自个躺在床上一个人睡,真的不太一样。
那种感觉,她很乐意享受。
即便樊少波是个花甲之人,半截身子骨埋入泥土了。
可只要是个活着的男人,总比一个死去了什么都不能做的男人要强上好多倍。
很快,在樊少波疯狂的闹腾下,
张寡妇终于顶不住了,主动配合起了樊少波。
事后,樊少波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跟张寡妇解释,张寡妇不仅不怪他,反而还主动提出让他有空再来找她聊聊家常。
从那之后,
只要是有空闲时间,
樊少波就偷偷的喝点酒,在酒精的帮助下偷偷摸摸的跑来和张寡妇私会。
这样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