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会流血,那么到底谁最后能坐上去,一时半会谁也说不好。”刘北挑着眉头,“更何况。自古以来,为了皇帝的位置,藏在暗处的人还少吗?”
“我明白了!”老谭头恍然大悟,“小北你是在担心暗处有人趁机背后捅刀子?”
“嗯!”刘北点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事还是小心点的好。再说了,你们能确定樊三元是真的想让位吗?说不准他只是在试探我呢?别忘了他还有两个儿子呢!”
“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谨慎的点的好。小北做的对!受教了!”老谭头恍然大悟,撞了撞谭四的胳膊,“小四,以后多跟小北学着点!”
“好的爹!我会的!”
“我也要跟北哥好好学学!”李大壮也算是长了见识。
“都是自己人,以后慢慢交流就是了。天色不早了,都累了三天了,回家吧!”
“嗯!”
……
刘北们前脚刚走,后脚在不远处的樊西北看他的背影,露出了一道冷芒。
“我叔老糊涂了吗?”
“刘北那个家伙把我害的这么惨,竟然还要他当村支书?”
“如果刘北真的当上村支书了,我以后在村子里还有生存的余地吗?”
“不行。绝对不能让刘北那小子当上村支书。我得做些什么!对,必须做些什么!”
咬了咬牙,眯了眯眼,樊西北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
这一头,老谭头父子和李大壮与刘北一家分开后,赵大娥终于有机会开了口。
“小北,你爹的坟头就在前边不远,要不,你先去看看你爹?”
“嗯。好!”
自从重生回来后,刘北还一次都没祭拜过父亲。
既然母亲提出来了,又顺路,他当然不会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