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愣住,一副茫然的表情。
“没听懂?”刘北换了个说法,“意思就是我活干的好!你要是好的话,也能做到!”
中山装男子:“……”
楞了楞,终于听懂了。
“懂了。原来兄弟有嫪毐之风啊。我知道怎么做了!”
嫪毐?这事儿跟嫪毐有什么关系?
刘北楞了楞,“嫪毐?”
“对呀。嫪毐之所以能够把秦始皇的老妈睡了,靠的不就是特殊训练吗?我回去后就加强特殊训练去。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兄弟,你呀,真是让我长见识,开眼界了。我谢谢你了。你放心,我马上就进厂子,让工人们都去帮衬你生意的!你等着啊!”
挥了挥手,中山装男子推着自行车飞快的离去。
只留下刘北一个人站在那发呆。
天赋异禀需要特性训练的吗?
那家伙理解错了吧?
“切!脑洞真大!蒜鸟,不管他了。希望他能拉来客户吧!”
刘北边思索边无语。
“咔~”
倏然,身后传来了一阵非常细微的小动静。
听起来,就好像是有人踩碎了玻璃瓶子。
刘北的耳朵动了东,没有丝毫由于的向一侧很干脆利落的就地一滚。
“唰~”
一道泛着寒意的白色刀芒从刘北刚才站立的位置划过。
他若不是反应灵敏,躲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