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李秀兰也傻眼了。
为了保住樊西北的小命,她连脸都不要了,给刘北跪下。
樊西北竟然来这么一出?
脑子有病吧?
“秀兰,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要保的狗杂种!”樊三元恨铁不成钢,气急败坏,“既然他不领你的情,你何苦为他受罪?赶紧起来。回你的家去!”
“叔,我……我……”李秀兰支支吾吾的一会,看着樊西北,“西北,你冷静点行不行?赶紧给小北兄弟认个错,道个歉啊!”
“你个臭娘们没看到老子被刘北喂了一茅厕的脏东西吗?老子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臭的。你还让老子给他认错道歉?门都没有!”
“樊西北,你真不要命了是吧?”李秀兰气得声音发颤。
“不要命?”樊西北一脸不屑,“上次在山上打猎,老子就是因为他开枪,被他唬住,从那以后,村里除了赵六指,没人再愿意跟老子混了。从那时候起,老子就悔啊!后悔当初就不该信刘北真的敢杀老子!”
“今日,老子就把话撂这了,这一次,老子不怂了。老子倒要瞧瞧他刘北敢拿老子怎样?”
“你——你——”听了这番话,李秀兰气打不出一处,满脸失望。
“秀兰,你又听到了吧?这个杂种已经无药可救了。你还要为他求情吗?”樊三元沉着脸问。
“我——我——”
李秀兰十分的不舍。
自从樊西北被刘北压制以来,樊西北和她晚上耍活儿时,一直不太顺利,她对范西北也越来越满意。
可再怎么说,那事儿也是她们夫妻俩的家事,
夫妻俩关起门来小打大闹可以,
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站在统一战线。
毕竟一夜夫妻百夜恩啊,
她对樊西北还是有些感情的,一时间让她放弃,真的有点不忍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