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着你的媳妇的面,不是挺有骨气的吗?这就怂了?”刘北戏谑的句。
“我……我真的知错了。小北……哥,不,大北哥,我不是个东西。你就看在我不是个东西的份上,不要杀我,行不行?”
“我……我给你磕头,对,磕大头!”
“砰!砰!砰!”
樊西北迅地给刘北重重的磕了三个非常响亮的头。
“哇~”
村民们一片哗然,纷纷唏嘘。
“真丢人!”
“果真不是个东西!”
“我樊家人的耻辱啊!”
……
一个个讽刺,轻蔑。
樊三元父子三人对视了眼,把头纷纷别了过去。
虽然他们父子三个和樊西北划清楚了界限,
可怎么说身上都是流的一样的血,
内心里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只能当什么都没看见了。
“行。我可以不杀你!”忽然,刘北开口。
“真……真的?”正磕着大头的樊西北楞了楞,连忙感激,“谢谢大北哥不杀之恩。谢谢大北哥——”
“别急着谢我!”刘北听着听着忽然打断,“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活罪难逃?什……什么意思?”樊西北一时间没太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