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谢谢你!”
两行清泪又从温彩霞两边的脸颊滑落下去。
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直接的挂念和担忧。
“好了,别哭了!小北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哭成何体统?再哭就成哭丧了。”
樊三元伸出手帮温彩霞擦了擦两行清泪。
“要你管?拿开你的臭手啦!”温彩霞一把拿开了村支书樊三元的手,有些幽怨。
“哈哈~”
老谭头和樊大海们忍俊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樊三元:“……”
很尬很尬,楞了楞,干咳了几声,“行行行。老子懒得搭理你!你爱哭,就哭吧!”
“哼!我还不哭了!”温彩霞翻了个白眼。
“哈哈~”
老谭头和樊大海们又一次哄堂大笑。
樊三元:“……”
真是拿媳妇儿没办法啊。
唉!
蒜鸟,蒜鸟。
跟自个的媳妇计较什么?
没意思啊!
“咳咳~”
他干咳了几声,“小北呀,拜托了!无论生死,请务必将他们二人给我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