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着吼着,王导弹媳妇抓着还剩下的最后一截碎花瓶片向木床上的女人一点一点的接近过去。
每接近一点,她目光里的凶性和杀意就会变浓一些。
“王大妈,你好啊!”
忽然,木床上的女人蓦然转过身,朝王导弹的媳妇笑着打了个招呼。
“啊~”
突然而来的一幕吓了王导弹的媳妇一大跳,当即往后踉跄了几步,一时没站稳一屁股跌坐了地上。
一只胖乎乎的手伸出一根指头,指着木床上的女人结结巴巴的嚷嚷,“你……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当然是男人!”
话音刚落,刘北们几个走了进来。
王导弹的媳妇立刻回头望去,
却见身后不知何时又多了几个陌生的男人,她满脸疑惑不解,“你……你们又是什么人?谁叫你们进来的?给老娘滚出去!!!”
“自我介绍下!”刘北不仅没有滚出去,反而还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笑着道,
“我姓刘。单名一个北字。”
“谁?”王导弹的媳妇楞了楞,面色阴沉,“你……就是害我儿子进派出所的那个乡下泥腿子?”
“啪~”
李大壮一个箭步冲上去二话没说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把嘴巴放干净点!”
“再乱说,老子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王导弹的媳妇:“……
刘北指了指木床上的女人,“他叫樊哈儿。是我的兄弟!”
“今晚请你们一家三口来这,只有一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