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他越不甘心。
刚追上刘北撒过网的地方,效仿刘北撒下去,可拉上来的不是癞蛤蟆,就是石头,又或者是草根子,甚至还有一些有毒的水产品。
最好的一次,也就捞了几条不大不小的鲫鱼。
“邪门。太邪门了!”表弟累得一屁股坐在竹筏上,“明明都是一个地方,为什么姓刘的一捞就是一网的大鱼。轮到我们,一条大鱼都没。捞到现在,也就捞了七条不大不小的鱼!这特娘的是老天爷故意在作弄我们哥俩的吧?”
表弟气得不停的发着牢骚,非常不满。
张虎也气得脸都黑的要滴出黑色的墨汁了。
欺人太甚啊!
“哟!这不是大傻子加蠢货的虎哥吗?怎么着?是不是一条大鱼都没捞上来啊?说你傻,你不信,说你蠢,还是不信。你呀,比我还傻呢。”
“就你这样的傻子加蠢货,还想跟我北哥斗,你呀,赶紧把你那屁眼儿洗干净了,回去再拉一坨了好好吃一顿吧。别在湖里丢人现眼了!”
“你……你……”
听了这番蔑视的话,张虎眼珠子气得越撑越圆。
“滴答!滴答!”
忽然,
他的眼眶里有两行鲜红的血泪流了出来。
“表哥!”
表弟面色大变,“你眼睛怎么流血了?不捞鱼了。我们上岸。去镇上卫生院给你看看去!”
“哟!这就流血了?你也配叫张虎?我觉得你还是改名叫张屎得了。”
“你……你……噗……”
张虎气得一口恶气没缓过来,当即喷了一口血。
血飘荡着空气中弥漫开来,慢慢的落在了湖面上,瞬间就湖水稀释和同化。
“樊-哈-儿,我——跟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