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长江一听,后背上陡然发凉,他光顾着要来杀野猪了,反倒是把屋子里有重要东西和文件给忘了。
真要是被野猪毁了,损失一点也不比那些马儿要小啊。
“行。老胡,给他们二把猎枪。你们五个跟我回去,快!”
史大江吩咐了一声后,就扛着枪掉头往屋子那边跑去,一路上心里头一直念叨着,办公室里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千万不要啊。
“老樊,枪给你!”
一个年约六十的老工人扔了一把猎枪给樊二河。
“小伙子,你也接着!”
“谢谢大叔!”
刘北接过了枪,试了试,枪还不错,很好使。
“大叔,您应该有六十了吧?这么大岁数,体力肯定跟不上野猪的。要不,您也回屋子那边守着去吧。杀野猪这活儿,就交给我们年轻人吧!”
这个林场老工人岁数虽然大,可他的心却一点不大。
脾气暴的很呢,听了刘北的话后,大声骂了句,
“你个小崽子看不起谁呢?”
“别看我老人家岁数大。当年打洋毛子时,老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区区三十头野猪而已,算个鸟啊?看老子怎么把那帮畜生的卵儿全打成稀巴烂。”
说完,老工人举起猎枪就瞄准那头野猪王果断的开了一枪。
“砰~”
或许是距离太远,子弹在半路上炸响,没有伤着那头野猪王半分半毫。
“太远了点。得靠近些才行!”
老工人向前跑了七八十米,又举起枪瞄准了野猪王开了一枪。
“砰~”
这一次距离是够了,可老工人的眼力不济,结果打偏了。子弹在野猪王左侧半米处炸响。